閱讀數學／悲劇白努利父子檔（一）

示意圖。圖／AI生成

這次來聊聊，我們認爲科學界最失格的父親——約翰·白努利（Johann Bernoulli）。你可能會瞬間聯想到「噢，我聽過，是那個提出流體力學中，白努利定律的人嗎？」

不是，那是他可憐的兒子丹尼爾·白努利（Daniel Bernoulli）。他被父親約翰趕出家門，斷絕父子關係，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爲約翰認爲作爲兒子，他太優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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▌白努利家族

事實上，白努利一家不只有他們父子，約翰的哥哥雅格布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數學家，他熱愛數學，特別喜歡螺旋，有多愛呢？愛到刻上墓碑。後人也真的照做。但遺憾的是，雅格布喜歡的是自然界常見「等角」螺旋，可墓碑上留的是「等速」螺旋。對工匠和我等凡人來說可能沒差太多，但若雅格布地下有知，應該會很想塗掉重刻吧。

離題了。總之，白努利家族就是數學世家。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這是美事一樁，但身爲當事人，難免兄弟之間會有一些瑜亮情結，至少對於小哥哥13歲的約翰來說是如此。哥哥教他數學，而他希望能從哥哥巨大的影子中走出來，展現他的數學才華。約翰也的確做到了，他是一位優秀數學家，還是另一位偉大數學家歐拉的老師。這代表他也很善於指導學生。包括他那天資過人的兒子，丹尼爾。

▌小丹尼爾的啓蒙之路

一開始，約翰不想讓兒子丹尼爾從事數學工作，他的說法是數學沒辦法賺錢。對此，有些人認爲是約翰早早就發現兒子的天賦，不想讓他超過自己。但我寧願相信這時候他真的是爲了生活考量，希望兒子能有一個穩定的工作。因爲曾經有過這麼一段故事：在丹尼爾小時候。某天，父親出了一道題目。小丹尼爾回到自己的房間，仔細思考後解出答案，興奮地回來向父親報告，期待獲得他的認可與讚許。然而，父親的迴應是：「這種題目你不是應該立刻就能解出來嗎？」

（未完待續）